Tuesday, March 31, 2009

热气球


看着眼前的热气球慢慢升上空时,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在《红砖工作坊》曾经发表过的一首创作歌曲,一首蕴含着浓浓校园味道;还有18岁独有青春气息的歌曲。呵。

我还记得歌名是叫作《空》。

天气很热
灵魂蒸发了
慢慢升上空
渐渐又渐渐的
只剩下一个
空的躯壳
没有思想
也没有表情
没有自己
只有空

还记得那时候大家对歌曲创作满怀热诚的样子。
也还记得大伙儿为了练歌而逃课,抱着吉他不眠不休的唱了又唱。
有五音不全的,也有永远跟不上拍子的。
有天生就拥有一把好嗓子的,也有再世苏东坡。
是那一股年轻的傻劲和热诚,把大家聚在一起。
从周日的食堂、入夜后的巴士站、狭窄的宿舍、容下好几百人的礼堂、民歌餐厅、录音室、到录制专辑。。。
台下为你鼓掌的听众到底有几个,变得不重要了。
因为我们彼此都在为对方喝彩,为自己喝彩。
至今都还能感受到当时‘心中的那一团火’(此话引自周星驰的《少林足球》,哈哈)。
热腾腾的,就好像热气球升上空后留下的余温。

Friday, March 20, 2009

麻。痹。


感官死了。
麻痹了。
麻木了。
感觉不到世界。
感觉不到身边的人。
感觉不到自己。
世界好像停止和我说话了。
不再向我倾诉他的故事了。

Saturday, March 7, 2009

堕落

堕落了一整个星期。

怎样的堕落,不怎么记得。

昏睡、昏暗、混淆、混噩。

。。。

要重新开始适应另一种生活,并不容易。

学会一个人吃饭、看戏、上课。

没有人陪我一起笑和哭,也没有陪我一起讨论功课。

以往的我,不会也不能。

并没有体会到什么所谓的伟大的人生真谛,

却学会了如何将自己独立化、如何分解寂寞、还有如何接受孤独。

 

话变得少了。

我的世界变得更宁静了。

一直在身边打转的纷纷扰扰闲言闲语却变得特别的刺耳。

去吧。如果你们想要争得死去活来。

不想说太多,也不想听太多。

听太多,只会让自己觉得面目可憎。

与世无争。这只是我想要的空间。

 

抽离。清晰。

 

尽量不想与人类有太深层的接触。

亲密,是扭曲的潜力。

距离,是美化的潜力。

保持一定的间距,对于彼此的杀伤力就会相对的减少。

那就不会受伤。不会悲痛。

人心难测。

就算是每天睡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可能就是对你撒最多谎话、伤你最深的人。

倒不如腾出多一点空间,爱自己多一点。

倒不如腾出多一点时间,疼自己多一点。

人家说,你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

可是,唯一肯用心聆听你所有故事的人,也只有自己。

Thursday, February 19, 2009

太阳花


昨晚梦见一位男生送我一朵太阳花。

一朵大大的太阳花。

参杂着阳光的味道。

长长的花茎尾端,还悬挂着少许的泥土。

 

他说他要借助太阳花把阳光带进我的房里。

 

一直祈求的幸福,就这么简单。

Sunday, February 1, 2009

放下你想快乐的念头,你就是快乐了。

地球每天不停地在转动。
从来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你或我,而停止转动。
人类,仅相等于地球上的一颗尘埃。
为了不想连尘埃都不如,大家都在努力地活着。
大家都在尽力地去活得快乐。

‘放下你想快乐的念头,你就是快乐了。’
五年前,一位台湾的催眠大师曾经这么对我说。
似懂非懂。
好像听懂了其中的道理,却不太懂如何将它套在生活上。

‘放下你想快乐的念头,你就是快乐了。’
五年后,自己对自己这么说。
依然似懂非懂,
却不再反问自己如何才能快乐起来。
那是因为,
活着,不是为了快乐;
却要因为活着而快乐。

离家出走


下悬月的夜晚。
刚下过雨来。
空气湿湿的。
离家。出走。
无处可逃。
无处可去。
无处可躲。

没有月亮的夜晚。
雨停了。
空气闷闷的。
出走。回家。
一样无处可逃。
一样无处可去。
一样无处可躲。

只想找一张温暖舒适的双人床;
这,算是贪婪吗?

Friday, December 5, 2008

留言

那天回旧公司收拾我的物件。
这一次的离开,终于让我有个借口去清理已堆积了四年的杂物;还有整理整理这些日子以来过得蛮浑浑噩噩的自己。
狠心把过去用心搜集的字面资料都统统丢掉了。
放下部分的执著,感觉也比较坦荡一些。
带走的,就只有一些书籍、与我如影随形的大玻璃水瓶及披肩、还有与莲之间的留言纸条。



上小学的时候,作为老师的爸爸妈妈都会给上午班的我哥、我妹还有我留纸条。
‘Please fold up the clothes.’
‘There is ‘bao’ inside the wok in the kitchen’
与小学一群老死,也会在每天放学的时候交换纸条。
里头涵括了稚气的妒忌、羡慕、对未来的憧憬、也有一些无谓的坏话。
哈哈。年少无知嘛。
上了学院也一样,虽然朋友的圈子一直换了又换。
少了一份稚气,多了一份感性。
更怀念房友及屋友给对方贴在房门上的留言。
‘Please clear the phone bill by this week.’
‘Please call back ah hol at this number XXXXXX’
‘你妈刚来电,我说你去了图书馆。’
那个年代还没盛行手提电话,而我的屋友常要为节目一箩箩的我和我的房友当电话接受员,甚至还要对我们的父母撒谎言,呵。

在澳洲上大学的日子, 其中一位摄影系的讲师总爱在退还给我们的Portfolio 上贴上纸条。
在电视与摄影的科系里头,华人是稀有品种。
英语水平不太好的我,在一群具有独立思想兼勇于争取的西方人当中,显得更无助。
所以,我必须要比班上的同学花更多的时间+心思+努力去追赶功课。
可是每当看到讲师的留言时,就会突然觉得日子似乎变得没有那么苦了。



后来在8TV上班的时候,留言纸条演变成了电脑Deckstop 上的 Note Pad。
电视台剪接师的上班时间总是与常人颠覆。
所以我与剪接师把之间要交待的话都留在电脑荧幕上。
那是我与YY的Death Note。哈。
‘U2,
( 基于我的老板叫Ayu,所以原本叫ahyu 的我被迫改名换姓成U2,意味着第二个ahyu。唉。)
Master 及 Promo 带我都已交上去了。日本那集的footages 我都capture 了,在 XXXX 的 folder 里头。’

‘U2,
Overall 我都剪好了,只剩画面的颜色和声音还没调,你先preview啦。我会在5点进来office,如果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现,call 我醒,ok?’

‘YY,
Timecode 04:15 :这个insert 的画面不好看哦,可以换更好的shot 吗?
Timecode 11:07 :music 应该在这个时候 upsound

‘YY,
Ep 10 的 offline 剪好了。明天我们就要飞咯,anything just sms ok?’



时间久了,字迹模糊了。
情感都变质了、过期了。
可纸上的字迹却记住了当时坚定还有扎实的情感。
细腻的细节或许都被遗忘了。
可与某些人之间的感情却不会因为时间或距离而退色。
这些人,已住进了我的心里面。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
嗯,对了,就好像我的手脚或与我身上流着同样血液的亲人一样。
紧紧相扣。无形却有力。